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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009 同学惊魂同学惊魂
三十多岁的人了,又像模像样地拱进校园,规规矩矩当了两年学生,也于是又像模像样多了一帮同学。 关于同学的认识其实很肤浅,因为同学这个概念一般产生于头脑单纯的年龄。单纯的年龄往往会发生一些单纯的事,不再单纯的人回想单纯的事,不管好坏,都显得美好。也于是把这帮不再单纯的同学,照旧想象的单纯和美好。 这些不再单纯的人的一些事,和革命秘史一样,也许还需要若干年才能公开解禁和公之于众。所谓秘史其实也就是一些非常龌龊和肮脏的东西,不过让我再次看到人性那卑微和丑陋的另一面。这些东西无处不在,难怪大学要把这些成人学生和真正的大学生分开圈养。当我经历了这些事后,才理解高校管理者的难处。 扯得远了,也正是这些发生在身边的秘史,让我对所谓的“同学”,时时抱着一颗“敬畏”的心。 真巧,又一桩关于同学的骗案在我身上离奇地发生了。 6月20日。 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新换的手机居然能直接显示来电属地。 13711745845,来自广东。 感觉像是绿树红墙的朋友,我还是问了一句,“哪位啊?” “我老夏啊,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知道我最近在干啥吗?”一口广东普通话。 “老夏啊,你不开个店,在当老板吗?”很高兴接到老夏的电话。 “是啊,我在杭州啊,明天我到上海,顺便看看你”。很亲热地广东音。“我的手机换了,以前的号不用了”。 “直接来我住的地方吧?”绿树红墙来人,一概来者不拒的。我记下了这个号码,添加了名字,老夏。 “明天见”。挂了。 前天还跟老夏打听SHERRY的电话,马上人就到了,真高兴。
21日上午,手机又响了。 老夏的号。 “老胡啊,你和公安打交道吗?”老夏问。 “没有的,什么事啊?”我问。 “昨天晚上,在夜总会喝多了,小姐很漂亮,就带回宾馆了,后来,警察就来了。”语气很难过。“警察会不会通知单位啊?” “别着急,警察不过是罚两个钱”。以前帮人处理过这事,赶忙安慰老夏。 “好吧,我也在托杭州的朋友帮忙,不行再找你。”对方挂了电话。 “这个老夏,又办一件龌龊事”,我心里说。
大概一个小时后,电话又来了。 “你认识杭州的警察吗?”分明不是在跟我讲话。 “我知道你的事了,现在怎么样?”我直接问。 “哦,昨晚一点多关起来,到现在了,杭州的朋友说,不用急,警察不过是罚点钱。一个人五千,总共是三万”,对方很快改口。 估计是急昏头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电话又来了。 “老胡啊,杭州的朋友钱一下凑不出来,你能不能把钱打他卡上,下午到上海,我给你。”很着急的样子。 往别人卡上打钱的事不干,要给,也是把钱交到他手里。 “打钱不行,我给你送去。”我决定救老夏于水火之中了,危难之际才见真朋友。 “那要多长时间啊?”对方问。 “最少两个小时。”我答。 “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也别过来了,还是把钱打过来吧”。老夏非常焦急。 本来吗,昨晚熬到现在了。 “我给你送去,你朋友的电话是多少?”我坚持自己的决定。 “到杭州,他会给你联系。”对方讲。
救人如救火。 正在装修房子,刚提出准备付装修公司的款,取了三万块钱揣进包里,冲出家门。 “到杭州多少钱?”我问出租车司机。 “至少一千”。 一千就一千吧,救出老夏,他也会还我的。
“你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提醒业务,我们会以短信方式通知对方。”车刚启动,老夏的电话就出现这样的提示。 “可能禁闭室里信号不通吧。”我想。 车在沪杭高速公路上拼命地跑。我也急着把老夏捞出来。 “你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提醒业务,我们会以短信方式通知对方。”我不停拨打老夏的电话。对方一直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已出发,大概两小时到,坚持一下”我发短信给老夏,安慰他。 “快到杭州,请联系”,我继续发短信。 “已到杭州,你在哪里,请回话”,我开始着急起来。 “真的不回话,那我也没办法,这么大个杭州,我到那个派出所去找啊?”我想。 “再等一小时,再不回话,我只好走了”。 一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我使劲拨打这个号码,依然是同样的回答。 “你拨打的电话已启动来电提醒业务,我们会以短信方式通知对方。” “哈哈”我突然苦笑起来,会不会是老夏在骗我呢?还好我没给他打钱,我应该庆幸才对。
下午四点,我回到了上海。距我出发,大概过去了五个小时。 突然,对方的电话通了。 “你是夏xx吗?你搞什么搞?”我在电话这边发火了。 “我的手机上午就打没电了”对方讲。 手机不时传来提示音,新手机,对方收到信息会提醒。几个小时前发的信息,这时候才一条条发送成功。 “你在哪里?”对方反问。“我收到信息说你在杭州” “你看一下那是什么时间发的信息?”我依然在发火。 “那怎么办呢?要不你把钱打过来吧,现在还差一万八”很可怜的样子。 “不行,我不可能再往杭州跑一趟”。我回他。 想给大刀去个电话,告诉老夏的情况,至少,他们在一个城市,钱的问题处理起来会简单。 算了,何必给大刀添这个麻烦。 “你在哪里,告诉我?”我又给对方挂了电话。我还是想帮他。 “我在富阳市高桥镇派出所”他说。 上网查到这个派出所的电话,我打了过去。“昨晚六七个人被你们拘留了,是吗,我是他的亲戚。” “没有的事。”一声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给高桥镇派出所打电话了,根本没有这件事,你到底在哪里?”直到现在我还相信他就是老夏。 “你是不相信我啊。你说你是帮我还是不帮?”对方口气强硬起来。 “不相信你,难道必须往你指定的卡上打钱,才是相信你?我告诉你,我很想帮你,但我没有义务帮你!”我挂了电话。 什么鬼同学,难道我千里迢迢,带几万块钱赶到杭州,还不是真帮?我郁闷之极。 连续一周,我没有心情再上绿树红墙。
周五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在网站上给老夏发了一条信息: 你上周日(21日)在哪里? 如果真的是你,请你给我个说法。 如果不是你,那我就会向深圳这个群体公布这件事情。
两个小时后,老夏回话。 21日我在韶关,你遇到骗子了。 晕死! 6/23/2009 名人囟事名人囟事
看完《小团圆》,不写点什么,感觉对不住张爱玲。 好的作品,感觉字字如钉,把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刻进读者的心里。差的作品,不过像扇子扇风,就算扇来一些腥气,留在读者心里的时间也不久。 文学作品,不一定非得记载英雄人物、主旋律,更多的空间还是应该留给那些街角巷尾苟且偷生的小民,换句话说,文学作品还是要多多记载那些劳苦大众。在这点上,张爱玲和鲁迅的文章有共同之处。 自从鲁迅开始觉醒,他笔下的人就开始穿上落后的衣服,成为没落的代表,抽象掉的是凡人的人性。张爱玲始终没有觉醒,她笔下站着的全是吃五谷杂粮,谈食色性欲,品行好坏参半的凡人。她自己也不例外,《小团圆》上演的是她最后的脱衣舞。或者说,《小团圆》写的就是张爱玲干过的那些囟事。 不过,名人干囟事的好像不止张爱玲一个。余秋雨的什么捐款的囟事,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张柏芝的囟事,到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 写了两篇博客,几个人看,还没有成为名人,囟事倒发生了一箩筐。 先是一些网友慕名而来,殷殷期待本人能够像观音菩萨一样给人指点迷津。不成想,本人还在苦海里挣扎,等人救助。说了实在的话,引来不齿的讥笑。刚刚树立不久的光辉高大的形象,一个电话后就土崩瓦解。 还有把本人看作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共产主义战士,向本人伸出求援的手,希望能够给于经济上的无私援助。不知道这厢为了五斗米,给人奴颜媚骨,甚而几乎大打出手。 还真有人把本人当作名人,从随意写下的字里行间,揣度本人的私生活,满足窥阴的嗜好。好在本来就是一个放浪不羁的浪子,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圣者。 张爱玲的囟事不过是投入了大量感情给一个双料间谍,最后也没有像平常人一样,双宿双飞,终老一生。数不尽的吐沫星子,闲言碎语,没有能淹死张爱玲,反倒成就了她最后的自传体小说《小团圆》。汉奸妻,人可欺。至今,《小团圆》的卖点仍然是晾晒张爱玲床上的那点囟事。殊不知聪慧过人的张爱玲早就洞穿世事,以性为名,叙写她不朽的经典。 6/9/2009 惟有上帝可以领受感恩惟有上帝可以领受感恩
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感觉为别人付出了许多,希望得到别人感恩。 财大课堂上,陈文浩教授慨叹这世界缺少感恩。 来到一个现代的企业,把“对人感恩”当作誓言,周周颂念。 自己也非薄情之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感悟也在一念之间。施恩、感恩、报恩,知恩图报,恩将仇报,冤冤相报,剪不断,理还乱。恩恩怨怨,生出多少是非,牵扯多少纠葛,恩仇二字是把沉重的锁,锁了国人千年。 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就掩面而去。让人在尘世上抢夺争斗,繁衍生息。智慧的人看到那无形的手,惊醒着,把敬畏秉持在心。 人之为恶,是神的安排,人之受过,是应得的报应。人之为善,神使之然,受惠之人,当感谢神的恩典。 个人荣耀,是上帝的典选,个人苦辛,又岂非上帝的安排? 强者存在的理由是践言上帝赋予的职责,强者索恩,无疑于偷吃祭台上的供品。罪恶的人假冒神的名,施恩、求恩,拿廉价的施舍去换取弱者的感恩。上帝容忍索财,索恩则人神共愤。 向不该领受的世人感恩,造出了生的重荷。领受不当的感恩,必受骄奢之罚。 惟有上帝才可以领受感恩。感恩上帝创造了人类,编织了秩序,使幼者有其养,老者有所赡。感恩上帝赐予人类双手和大脑,让人类去创造,让人用无尽的思考去接近无限的上帝。 惟有守责才是生的本分,我们以劳苦感恩上帝的赐予,不奢求世人的感恩。 我们在困顿寂寞时感恩,在惊惧惶恐时感恩,在欢歌起舞时感恩,在生命充盈时感恩。惟有上帝可以领受我们的感恩,他那全能的手会因我们的感恩而无处不在,引领我们时时安静,时时安心。
5/27/2009 弟 子 规弟 子 规 入 则 孝 父母呼 应勿缓 父母命 行勿懒 父母教 须敬听 父母责 须顺承 冬则温 夏则凊 晨则省 昏则定 出必告 反必面 居有常 业无变 事虽小 勿擅为 苟擅为 子道亏 物虽小 勿私藏 苟私藏 亲心伤 亲所好 力为具 亲所恶 谨为去 身有伤 贻亲忧 德有伤 贻亲羞 亲爱我 孝何难 亲憎我 孝方贤 亲有过 谏使更 怡吾色 柔吾声 谏不入 悦复谏 号泣随 挞无怨 亲有疾 药先尝 昼夜侍 不离床 丧三年 常悲咽 居处变 酒肉绝 丧尽礼 祭尽诚 事死者 如事生 5/4/2009 本山大叔的MBA怎么念?本山大叔的MBA怎么念?
本山大叔最近是好事连连。演火了电视剧,捧红了小沈阳,呵,今天又读起了MBA。 有人不同意了。人家本山叔读的是高级CEO课程,哪里是什么MBA。 内行的都知道,长江商学院卖的就是MBA。这个55万的CEO课程,其实和硕士、博士、烈士、壮士一样,是换汤不换药,高价卖噱头,如假包换的MBA课程班。 有人为本山叔担心了。他又不懂英语,不会数学,那些学数学的研究生都搞不明白的管理模型,本山叔吃的消吗? 这也太小看商学院这帮道长了。之所以叫道长,是因为他们的管理学、经济学早已出神入化,随手折根树枝就能打断刀剑,甚至不用树枝,眼睛一瞪,就能以无量神功拒敌于千里之外了。赵大叔的慧根,更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比。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赵大叔只需在香港呆上18天,就能立即获得管理学真传,从此以后,本山大叔的成功也就是长江商学院的成功了。 除了学习管理学的九阴真经外,本山大叔还能登堂入室,和马云、傅成玉结为师兄。往后行走江湖,表演二人转,抖一抖师兄傅成玉的牌子,谁不让他三分。 话说回来,本山叔也不白借这个MBA的光。商学院的课堂上,本山叔二胡一拉,道长们听后准得道成佛。以后再给那些什么EMBA、MBA上课的时候,就会吐沫星子乱溅,大谈赵本山,留下五分钟给专业时,却拈花微笑,任你这帮小猴子抓耳挠腮。 这帮小猴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沾了大仙、大虾的灵气、腥气,不甘心十万银两的朝奉,自然会悟出点歪门邪道,摆出个得道成仙的谱儿,到这浊浪滔天的红尘俗世,开个小庙,哄些香火钱。 哈哈,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人问我MBA怎么念,我说你看看赵本山! 4/29/2009 周立波,笑死了周立波,笑死了
上海出了个周立波。 不是《暴风骤雨》的作者,是个能让你浑身瘫软笑岔气的周立波。 看了两小时周立波,我把过去三年的笑,全都补回来了。 看赵本山笑一段,看小沈阳笑一句,看周立波笑俩小时。这就是上海清口和东北二人转的区别。 东北爷们多吧,上海流氓多。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一句“把他做了”,知道谁厉害过谁了。 不是来比较上海人长,东北人短的。不过,上海人的小家子气,却是全国公认的。敢站出来叫板,真为上海人出气的只有周立波。 改革三十年,周立波嘴里,倒出上海衣、食、住和行。一件衬衣,几个领子,一根油条,两头咬掉,倒外烟,炒股票,磁悬浮铁路,股市过山车。滑稽里倒不尽平民的辛酸。 外地人往上数三代,哪代没吃过上海的大白兔奶糖,没穿过上海的的确良。上海人往上数三代,哪代是真正的上海人。87%财政上缴,却用剩下的13%继续创造来年的87%。为什么上海人那么小气,为什么上海人那么会算计?这就是移民的上海,这就是全国的上海。 金融危机是个成人病,六岁的孩子哪能得性病?金融危机为什么不起因在中国,周立波的笑话是针,一下扎烂专家吹起的皮球。 笑死了,周立波。 笑得满地打滚,肚子疼。 末了,竟一把清泪。 这就是周立波,五十年,才有一个。 4/26/2009 山居笔记山居笔记
到海南通常看海,我却是上山了。 总理刚来过。和总理握过一次手的极少,握过两次手的以几何级数减少,一天握两次,那就是百年不遇的事情了。这双刚握过总理的手分明又握住了我的手,热乎乎的。如果她不洗手,我这几天都不愿洗手的。这是海南的第一晚。 拉开窗帘,窗如画,画里是明净的山。公鸡在叫,起伏的调子,绕过浓密的枝叶,飘进心底深藏的记忆。花香透进来,诱人到清晨的院子里,看满树的玉兰。上海的玉兰是按朵卖的,地铁站里,老太太安详地坐着,守着地上摆放整齐的玉兰,乳白色的玉兰,进了女人的手袋,一缕清香,摇曳一路风情。这里的玉兰却如梅花落,翩翩飞舞,碧绿的树冠,舒展着臂膀,翘首蓝天。若换上白色长衫,持一把长剑,就是“剑气满天花满楼”的侠客行了。 往外走,入眼是累累的果树。超市里到处都有热带水果,果树却在这里才能看到。广场上到处都是椰子树,高挑的树干,脖子上挂满了椰子。出奇的菠萝蜜,黑黝黝的树干上突兀地长出几个西瓜大小的果实,更有甚者,从地面上直接垛起,让人惊奇这树干的能量。绿色的芒果,像棍挑了,从枝叶中伸出,递到人的眼前。香蕉长在山坳里,一颗树快要结一篓,若称香蕉的重量,该要五十斤的大称。嘴馋的人,口水早流出来。不过,吃水果,还是要到超市里。果乡无果,热带水果大多需要摘下放置一段时间才能食,熟透的果子,一碰就烂,能摘下却运不出。 人们对海南人的印象,多数是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散了场的海南人,是一样的父老乡亲。周杰伦在喧闹的城市里挥舞着双节棍,山里的瓦房里却传唱着二十年前的张雨生。孩子们的脖子里系着红领巾,上坡下坡的脚步不那么着急,上课下课是逃也逃不脱的义务,少年的心里不关心太阳落下还是升起。看自己紧绷的神经,究竟是山里人顽固不化,还是城里人扰了山里人清静?这块最后的净土,不知能保存多久。但愿这鸟语花香、怡红快绿能够时时被人看到,时时被人想起。 4/18/2009 G20与跨省追捕G20与跨省追捕
互联网上的新闻应接不暇。G20会议刚刚落幕,就看到警方跨省追捕网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偏偏有不少的联系。 看金融时报评论,G20会议最大的收获是国与国之间解决争议的方式,从“war to war ”转变为”jaw to jaw”。啥意思,就是从兵戎相见转变为谈判桌上的争论。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有了各自表述的机会,总会达成一致和谅解。 可惜,在对待网民王帅的发帖上,灵宝警方依然采用了“war to war”的方式,千里抓捕,将王帅从上海拎回河南,拘捕八天。因为《中国青年报》的干预,最后以国家赔偿和河南省公安厅长道歉的方式而终。无数人民警察热血铸就的金色盾牌,默默奉献的党政干部辛苦培育的光辉形象,又一次蒙灰。 当事人因此遭纪律处分,实在也有说不得的苦衷。不过,能说出来的还是对待网民的方式问题。那就是,尽量采用“jaw to jaw”而少用“war to war”。 互联网是一个舆论平台,互联网上的事情基本上是网民“打嘴官司”“过嘴瘾”,属于“jaw”的范畴。对于“jaw”范畴的事,最好还是采用“jaw”的方式处理较好。灵宝信息办的网上回复,基本是属于“jaw”。只可惜,这个回复发生在千里追捕之后,反倒越描越丑。舆论的焦点最初不是王帅举报的事情本身,激起众怒的其实是“千里抓捕网民”这个行为。也就是用“war”去处理“jaw”的问题。至于事件的后续发展,灵宝市政府该怨的不是王帅,反倒是把这锅粥越搅越糊的“千里追捕”的始作俑者。 灵宝信息办的回复也挺有意思,说王帅的帖子伤害了灵宝市领导干部的感情。这说明舆论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客观上也说明需要对舆论进行适当的监管。关于舆论的监管,其实国家是有很多办法和渠道的。网络警察本身就有遍布全国的一套完整体系。如果确实是危害国家和社会稳定的舆论,相信通过系统内的汇报体系,是能够及时有效进行制止的。“千里抓捕网民”反映了灵宝警方违反了重大信息的条线汇报和擅做主张,也就是从“jaw”到“war”的决定上,灵宝警方是擅自主张的。滥用警力,应该是灵宝有关部门推不掉的责任。 在发展县域经济上,内陆省份存在诸多不利因素,但是,就制度环境来说,可以通过自身努力不断得以解决。“王帅案”反映的“以租代征”的土地问题是沿海发达省份在经济发展初期使用过的法宝,今天再用,已经过时。但是,“王帅案”反映的警力滥用问题则是内陆省份制度体系的硬伤。合法商人最常用的方法是公平协商、讨价还价,也就是“jaw to jaw”,一旦发现身后顶着黑洞洞的枪口,这些商人则如惊弓之鸟,逃之夭夭,真正敢坐下来玩的,恐怕绝非善良之辈。这才是制约内地经济发展最大的隐忧! “千里追捕”如果仅仅带来几个人的落马或易职,显然不能弥补河南省以及灵宝市因此而致的声誉损失,如果能够因此而着力改善制度环境,则“亡羊补牢,犹未为迟”! 4/13/2009 看山看水看红尘看山看水看红尘
到大竹海去! 春游的行程早早确定,接下来就是同事间交流的欢喜了。 脱下西装,解下领带,换上运动鞋,戴上大墨镜,出发。 安吉是座非常整洁的新城,如上海一个交付不久的楼盘。簇新的外墙,明亮的玻璃,新栽的榕树,还没张开树冠,大理石的街道上,散着稀落的行人,高不过五层的房顶上,是蓝色的天。脚落安吉,心一下变得悠闲。 百草园,推介的可能是白茶。竹博园,自然推介竹子了。人造的景观,相比上海,可是逊色太多。百草园里看了傻不楞登的狮、虎、豹,失去野性的猛兽,不知道是人的悲哀还是兽的悲哀。百草园里还有阿瓦山寨,黑不溜秋的演员,倒是真心在表演,不像狮、虎、豹那般唯唯诺诺和敷衍。我把他们看作演员,不相信这是山上的土著。竹博园的鹦鹉贼精,除了会骑自行车,还是些个财迷,“忽啦啦”飞向你手里的纸币,哄着你献爱心。竹博园里有熊猫两只,女孩子自叹命贱不如熊猫,这世界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四条腿的熊猫,倒是国宝了。 购物还是要到集贸市场,导游说的是真话,现在这社会,白茶也好,竹产品也好,早工业化了。尽管是安吉特产,物美价廉的还是商店里的东西。便宜的自称手工制作的东西,一定是黑心贩子,专门“宰瘟猪”(安吉土语,宰客)的。茶店泡了白茶和白片两种茶叶,一口气喝了五杯茶水,看清了白茶的“绿茎白叶”。老板娘笑我成专家了,我笑老板娘,买家没有卖家精。 第二天去大竹海。 小导游热情很高,可能睡了一夜,屁股好些了。前天滑冰,摔个屁股墩,只能走,不能坐了,一天没精神。今儿个又是唱歌,又是说笑话,还要把车里的男人介绍到安吉倒插门。 车行山路,满眼碧绿,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 车停大溪,藏龙百瀑景区入口。别致的四层洋楼,一栋栋神气地挤在狭窄的山凹里,探头张望着整车整车的游人。 顺山谷往上走,看得到毛竹上的名字。农村分田到户,这里是分竹到户。为避免混乱,毛竹上写上户主的名字,倒不是景区常见的“孙大圣到此一游”。通常是无头的竹,头都割去编扫帚卖了,还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竹干长得结实。 往上走,开始看到一处一处的瀑布。拍照的人,摆着各种各样的POSE。突然开始喜欢起镜头中的人。没有人的风景照,实在太冷清。镜头中的人,不一定漂亮,有张笑脸就足够了。听着水的轰鸣,看水花飞溅到身上,不用说“茄子”,笑容自然从心里流淌出来,瀑布里仿佛也有人心里涌出的欢歌。小时候,喜欢拍自己,成人了,喜欢拍孩子,后来,开始喜欢拍风景,今天,突然觉得其实最值得拍的是红尘中形形色色的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开心的,郁闷的,暴怒的,沉思的。若看山水之美,其实也可看人之形之心之美,看山水之奇,也可看众生相之奇之怪。若爱山水之静之幽,也可爱至静至幽之人。人行一生,一双眼睛,若上天造化的镜头,摄了大千世界,五彩缤纷。若真能与世无争,则如小沈阳的开心之语,眼睛一闭一睁,一天没了,一闭不睁,一辈子没了,嗯。 4/6/2009 告别一座城告别一座城
我花费十五年时间,在一座城市经营,却用一天的时间,完成告别。当那扇阻挡别人的门怦然关上,亲手设置的门把我阻挡在外。从此,门里的世界属于别人,门外的我若这座城市流浪的人,不,从此以后,我将成为这座城市真正的客人。 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迎接我的是路边小树上陌生的新绿。我与母亲站在路口,寻不着未来的方向。几经辗转,母亲把我托付给一个陌生的亲戚,陌生的亲戚把我托付给一个陌生的战友,我被这个陌生的战友安排在工厂里一个陌生的角落。在这个陌生的工厂里,我遇到了第一批可以在心灵上相互取暖的人,工厂里的大学生群体。工厂里,大学生是干部,干部是脱产的,工人出身的干部当着领导,大学生处在工人和领导的夹层。一年进厂的大学生不自觉就形成一个群体,一起吃饭,聊天,出游,谈朋友,单纯的友情,驱散了陌生,我也慢慢在这座城市扎下了根。 第一个提携我的人是刘处长,把两手黄油的我,从车间提到了总部。刘处长清醒的时候,手把手教会了我业务,很快,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两年后,就彻底离开工作岗位,躺倒在病床上。那年秋天,刘处长带上我到照相馆,合了一张影。那张照片,成为最后的纪念。人无法抗拒命运,刘处长却在弥留之际,教会了我如何工作和生活。我如深陷困境,意外获取葵花宝典,得到刘处长三十年会计之功力相传。世上已无刘处长,刘处长矍铄的音容将永远活在我心中。 事业的起步得益于机关的历练。长者,智者,忍者。官至七品休,道不尽官场苦辣酸甜。为官之功过,无法评判。施政一方,位卑职微,呕心沥血,屡屡心惊胆寒,绝非贪腐勤廉一言所能蔽之。能够近身体察,时有所悟,实在是人生最大的财富。官道如商道,做事如做人。那些人,那些事,又被重重樊篱、层层荫郁遮挡,代之以车水马龙,声尘喧嚣。离开一座城,离开一个网,网犹在,人已去,物是而人非。 告别一座城,告别黄河岸清风明月,告别天鹅湖水天一色,告别崤函古道热肠,告别塬上浓浓乡音。收拾起旧日的记忆,把这座城在心里珍藏。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记起你,我的第二故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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